Annery

Oh lord forgive my weary hands for what they may do.I carry out her evil plans If she wants me to.

#You got six minutes#

和 嗜糖者 合作写文 @嗜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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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got six minutes”

“Six minutes.”

“Shaw,it’s your time .”

“Show them”

“Beat them”

灯光照到你身上时会使你的每一根毫毛竖起,Shaw披着黑色的拳击袍,撑在洗手台上,她看不清镜子里自己眼睛的颜色。

但她清醒得很。

 

 

Shaw在工作间门口打卡。

“咔哒”

Fucking another day

她走到洗碗间,堆满了一池子的脏碗和碟子,激起早就隐藏的怒火,每天都有洗不完的盘子,和令人捏紧拳头的白眼,鄙夷。

Shaw在街区的一角找到的这家不起眼的餐厅,领班看到她简历时皱了一下眉头。有暴力倾向的前科。

“去洗碗间。”Shaw看他他都没有抬眼,转身时听见唾弃的“切”

她拿下这份工作,每个月的410美金只能够她付她们的租金和少部分的生活用品。

“你最好快点,暴力狂,要是没有干净碟子你就滚出去。”

穿白衬衫的服务生端着更多的餐具,上面残留的三文鱼让人作呕。

Shaw擦了一下额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Bad day?”胖子酒保擦着吧台,他唯一的客人已经喝了五杯了,一言不发,偶尔看看电视里的拳击比赛。

“Screw you ,Fusco”他的客人开口了。

“Forget about that.This one on me.”Fusco看着John的灰发,开始有点同情他了。

“What the fucking life it could be!”John甩出了手上的玻璃杯,然后听见杯子碎裂的声音。

“Hey!What’s fucking wrong with you!”Fusco激动地举起双手,不可理喻地瞪着疯掉的客人。

 

 

Shaw 回家时已经早上七点了,Root还在睡觉。

她坐到餐桌前照理处理信件,不出所料的,全部都是账单,她将它们甩在一边,发气地砸了一下桌子。

“哐”

“Sameen你回来了?”Root听见餐桌的动静。

“去旁边,Root。”Shaw烦躁地揉着头发,Root还有些惺忪的眼睛看不清Shaw的怒火。

“怎么了Sameen?”Root扯了扯Shaw的衣角。

“我叫你到一边去!”Shaw拍开Root的手,走进卧室。

Root呆呆地站在原地。

 

 

“You wanna turn back and go home,give that money away to those suckers?”

“No.”

“You wanna give your family up?”

“No!!”

 

 

Shaw在做她的体能训练。

围着街区跑步,因为她没钱去健身房,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去街角的廉价甜甜圈店给Root带一个有糖霜的。Root每次都很开心,其实Shaw自己都吃了一大半,然后看着Root在冰箱里拿出脱脂牛奶。

Root是她在贫民窟里捡来的,当时Shaw还在找工作,脏兮兮地居民区贴满了招聘广告,当她就看着报纸堆里的一小只怯懦懦地盯着她。

她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今天她决定买一个巧克力圈,早上莫名地发火让她觉得有点愧疚,Root那样看着她,如同惊慌的小兽。

她又没有犯错,Shaw你他妈的真该死。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速度。

“你个疯子!警察,就是他!他砸我的店!”Shaw听到声音猛转过头,一个穿制服的人正把喝得烂醉的男人制伏在引擎盖上,红蓝相间的警灯亮得晃眼,Shaw一只手遮住了眼睛,露出一条缝隙想要看清那男人是谁。

灰色头发,该死,Reese!

“放开他,他是我爸!”Shaw大喊,Reese因为手臂疼痛而表情扭曲。

“他砸我的店!”

“我赔给你!”Shaw撒开Fusco钳住Reese的手,拉着Reese离开。

 

 

“Shaw,come back.”

“Don’t do that again.”

“I need money.”

“Then go fighting.”

 

 

“你认真的?拳击赛?”Cole拿着传单一脸质疑地看着正在绑绷带的Shaw。

“我需要钱,Cole,这是唯一的方法,而且,拳击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参加过散打。”

“可这不一样,Shaw,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Cole拉着Shaw,她一定是疯了。

“我知道,所以我要去。”

Shaw转过身,走向沙袋。

 

 

“if you can’t, go back home then.”Shaw只觉得脑袋一凉,便感到窒息,第五次被浇冰水,超负荷的训练已经让她觉得马上就要倒下。

“You can give it up at any minute.”

“For your safety.”

“For your poor little heart.”

“Screw your fucking words.”

“I am okay.”

 

 

“Shaw你又去哪里鬼混了?你还有多少钱?恩?你知道这儿有多少账单吗?”Shaw脱下鞋,刚训练完的汗味儿让她觉得别扭,她只想去洗个澡。

“不用你管,别让你自己再进警局。”Shaw丢下卫衣,走向淋浴间。

“你他妈的就不应该带回那个该死的Root!你连你自己都养不活。她早该自己去挣钱了!”Reese红着眼睛,把手上的啤酒罐甩向Shaw。

“闭好你的嘴。”Shaw瞪着他,看着飞来的罐子落在脚边,她转身进了卧室。

“Root?”Shaw望着,她看到了角落了蜷缩着的身影。

Root抬起头,脸上的红印赫然出现在Shaw眼前。

“His son of bitch.”Shaw捏紧拳头,起身走向客厅却被一只手拉住衣角。

“No,Sameen,no.”

Root哀求道。

 

 

“你准备好了吗?”Cole的蓝眼睛忧郁地看着一言不发的Shaw,他正在帮她戴手套。

Shaw没有回话。

“Ladies and Gentlemen…”

“this time is an unknown plate washer,to have the challenge.”

“This time the price will up to 3,000,000$”

“Who is the winner?”

“The last one?Or the non_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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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不断的闪回在Shaw的脑海中呈现,每一次剧烈的心跳都在提醒她要记住自己来这里的使命。

 

酗酒而不负责任的老爸,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朋友,还有一大堆纷繁杂乱的现实问题汹涌而来,像是一头无形的蛮牛不停地撞击着她,她喘不过气来。

 

就像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人,而且应该从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长大的女孩一样,那年母亲意外去世,便让这童话般的故事破碎在过去无法重写的悲哀中。

 

Shaw该不该去恨自己的混账老爸?恨,当然恨。只是她因为太年轻而低估了Reese深爱母亲的程度,而Reese在狠心抛下自己时冷漠的眼神,就像她长大后遇见任何东西的眼神一样,她只是寄存在一副被所有人歧视的身躯里苟延残喘着,直到她遇见Root。

 

只是拥有那双深棕色的瞳仁的主人,正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与死神搏斗,高昂的医药费和紧缺的心脏资源已经让本身就生活在社会最底层里的Shaw心力交瘁,而日常的拳击比赛的酬劳已经不能满足处于贫困状态的Shaw的支出,唯有这次敢与死神搏斗的签了生死状的拳击比赛,能让她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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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got six minutes”

“Six minutes.”

“Shaw,it’s your time .”

“Show them”

“Beat them”

 

最后六分钟,能做什么?

 

Shaw大汗淋漓地靠在拳击台的一角,教练Cole在她头顶淋上矿泉水,拿着护齿手舞足蹈大声地在喋喋不休。台下嘈杂的声音和Cole的声音远在万里之外一样,她听不清,而闪回的思绪像是把她带到光年之外。

 

 

母亲最后的六分钟

 

“宝贝,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怪物,你只是给上帝吻了一下额头,而这种偏爱让你有点惊慌失措,所以来不及反应这种情绪而已……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被整个车身压住了大腿并持续不断地往外冒血的母亲抱着安然无恙的幼小的Shaw,轻轻地说出那番话。

 

“而母亲为了感谢上帝的赠予,妈妈要去天堂了……可能很久很久才会回来,宝贝,答应我你要好好活着,开心快乐地长大……”

 

母亲的眼神在失神的瞬间同时让另一双有着同样墨黑色眸子陡然变得黯淡。

 

六分钟的遗言,换来六年的梦魇。

 

 

 贫民窟的六分钟

 

当生活不再是有着表面的丰腴而是露出阴森森的白骨时,说明你已经跌到了最深的谷底,那个无法形容的黑暗世界里,维持生存便是最难事。一如行尸走肉般的Shaw,别人看到了他的冷漠无情,暴劣顽固,却几乎忘了她其实值得被爱。

 

在贫民窟转悠的六分钟,她看到了Root。她无法形容那个感觉,只是在贫民窟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她就无法再继续目光的流转,仿佛有种魔力吸引着自己,那胆怯的,忧伤的,深棕色瞳仁里,蕴含着什么东西她无法得知,她只是感觉,就像当年被抛下的幼小的自己一样。

 

她心疼她,毋容置疑。就像一个缺爱的人去遇上另一个缺爱的人,而她们凑在一起,终于找到了自己缺失的另一半爱。

 

六分钟的凝视,换来六个月的陪伴。

 

 

濒死般快感的六分钟

 

她无法定义那时难以形容的感觉。她只知道自己的野性在此刻爆发,异于搏斗时那种张狂的狼的脾性,那种需要小心翼翼地保护而不是发狠地出拳且让对方畏惧她的凶狠,而是极尽温柔地爱抚舔舐,抑制住体内叫嚣的荷尔蒙,唯恐对手因为害怕她的本性而落荒而逃。

 

她在颤抖,不停地颤抖。

她在轻嘤,不住地轻嘤。

就像一根不小心划到纸盒侧面的棕红色的磷面的火柴棍,她的眼睛里冒出了闪烁的火星,而接下来火光的放肆地燃起,但她们谁都没有把它吹灭。

 

迭起的快感本能地释放,Shaw能看到Root从鼻尖滚落下来的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她只会轻轻地吻去而非像平时搏击后用破旧的拳套胡乱地擦拭自己脸上的汗水。她看不得软弱,却又无比疼爱身下软弱的Root。

 

欲望在升腾,理智被吞噬,小小的屋子仿佛是个熔炉,Shaw手握铸铁锤不断而持续地敲打,Root就是一块烤红的铁块,撞击声此起彼伏,喘息声争先恐后从鼻腔中逃出,却全数吞没在对方的唇舌之间。

 

而持续高涨的六分钟里,像是突然被冷水泼湿的铁块发出难受的嘤咛,雾气蒙住了眼睑,而迅猛又高频率的动作逐渐减缓,Root软成了一滩水,Shaw撑在床头不住地恍惚失神,深夜里,互拥而眠。

 

六秒的燃烧,换来六小时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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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wanna turn back and go home,give that money away to those suckers?”

“No.”

“You wanna give your family up?”

“No!!”

 

Shaw大吼一声,站了起来。

 

赢了,拿着300万美元载誉而归,还有可能救活Root;输了,她就什么也没有了。

 

而她绝对不允许第二种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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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角落,酒保Fusco气冲冲地嘟囔着走去杂物间拿扫帚,破碎的杯子漾着暗红色的血液,Reese的脸趴在桌子上,他还在看着电视机里那具熟悉的身影,流下了一滴泪。

 

对不起,Shaw。对不起,我的女儿。

 

痛失爱人是他这辈子无法原谅的错误,而在悲痛的同时他也正在酿造另一个错误。爱人的车祸后,他站在坟墓前看着面无表情的女儿,恍惚间他以为看到了她。

 

漂亮的墨黑色的眸子像极了母亲,而冷漠倨傲的眼神则像他。许多个因为酗酒而颠倒的日夜,在他第一次亲手打了自己昔日万般疼爱的女儿后,他慌了。

 

而令人失望的是,那时的他继续用逃避来解决问题。于是,他抛下了年幼的Shaw。

 

他不期望Shaw能原谅他,只希望她不要像自己一样失去最爱的人。

 

Reese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捐赠心脏通知书》,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喝下第六杯酒,Reese转头离开酒吧,身后的电视机传来一阵欢呼。

 

 

(《You got six minutes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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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还是赶出来了,此文致敬《southpaw》(然而糖大没看过……心虚),但Annery的想法很好,我不小心写成了苦情剧而不是动作剧(捂脸),最后Shaw有没有赢得比赛就开放式结局给大家了,但Reese渣爸爸浪子回头还救了根妹还是强行变好回来(表示一直幽怨着前面李四打了根妹一巴,这可是自己家媳妇儿呢),中间是伪肉,看官们轻拍,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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